noah:“我很想知道, 在你们女单运动员看来, 丛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全能, 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压力吗?”
jade garcia的声音泉水一般清冽,她回道:“不会。我们同样喜爱她、崇拜她, 有无数人每天训练的动力就是超越她。丛澜是一个引导者, 她让我们看到了女性运动员奔跑起来的模样, 六种四周跳,没有人做到过, 但她做到了。”
noah:“可她拿到了所有的金牌。”
jade garcia:“是啊,可她也带来了四周跳盛世。我们所有人都在追赶她的步伐,在不知不觉间,也已经远远超过了原本的我们。”
noah:“你没有嫉妒过她吗?”
jade garcia:“嫉妒?当然有,但我觉得并不是负面的。相比嫉妒,妄想可能更适合作为形容词。”
noah好奇:“为什么是妄想?”
jade garcia:“想要成为她这样的人,却又限于己身无法成为,不就是妄想吗?”
嫉妒吗?嫉妒过,但不会陷到这种情绪里。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天赋上限,明白自己与丛澜的差距,所以才会拼命地去缩短这些距离,又清醒地认知到自己永远不可能抵达丛澜的高度。
noah:“有些残酷。”
jade garcia:“我不觉得残酷,人能追逐目标的时候突破自己的桎梏,这当然值得庆祝。”
没有人能想到,2020年的现在,女单居然不是围着三周跳打转,大家在研究的是如何跳出更好更标准的四周跳。
这原本只是男单的“责任”。
jade garcia:“男性会为个人的成功加冕,而后幻化为男性群体的集体性成功,你可以替换成一个男单此时掌握了所有的四周跳,幻想一下,你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