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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乐心失业了。

她公司裁员,加上自己在老家一直没办法回去,就被裁了。

赔偿给得还行,就是现在这么个大环境,找新工作困难麻烦,社保断缴也不好。

江乐心在网上接单稍微缓解一下经济压力,顺便换了个便宜一点的房子住。

手机上刷新了新测的核酸,是绿的,今天也是健康的自己。

江乐心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找不到工作的另一个阻力在于,她出去一趟就跟别人的路线重合了,手机里蹦出来了防疫人员的电话,说是要求她自我隔离。

定期核酸真的很烦,戳鼻子酸爽,戳嗓子眼疼死。

这种连面试都参加不了的日子,能找到新工作就离谱了。

“到底是谁八辈祖宗冒黑水搞出来了这么个新冠,”江乐心骂骂咧咧,“真想一个核弹下去大家都别活。”

她很烦躁,指纹验证打开手机,屏幕壁纸是丛澜的花滑照片。

那是前年的一场惊澜节目,名字叫做《敕勒歌》,钢琴版本的,里面有小提琴的合奏。

当时表演的时候丛澜摔了一个3a,演奏的钢琴手还顿了一下,特意为她临场发挥了一番。

那次的配合很好,其实每次出现小意外的时候,才会让人意识到丛澜非要现场演奏配乐的必要性。

这是放伴奏带无法达到的效果。

意外就是人生,每一时刻都如流水,不知道下一刻会是什么模样。

江乐心很喜欢最后的结束桥段,灯光暗下,唯有一束不算明亮的光芒自天上追来,高高地、斜斜地打在了丛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