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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明白,这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最优解,练过去就能好。

如同一根水管,现在是笔直顺滑的,只是某个位置多了一点冰棱,冲过去就行。

以前则像是这根水管的某个部位翻折扭曲了,水也能流过去,但很显然,阻碍感浓重又无法纠正。

冼初然直接“哇塞”一声,蹦蹦跶跶旋转跳跃,吼着:“我好喜欢啊!”

喜欢得不行,以前是“要好好滑这个”,现在是“我死也要把这套节目滑出精髓”。

丛澜吃饭的时候还在手机上回信息。

单诗兰好奇:“澜姐在做什么?饭都要凉了。”

丛澜头都没抬:“费奥尔多问我国家队编舞是谁做的,他那边俱乐部想找一下,看愿不愿意接单。”

费奥尔多快乐退役,但为了赚上学的学费,目前在一个俱乐部打工。

他本来想找楼翎,结果后者建议他联系丛澜。

于是费奥尔多就给丛澜戳了邮件。

邮件好啊,这东西不拘时间限制,还能说清楚要干什么,比现在杂七杂八的各种软件方便得很。

单诗兰:“还能接单?”

丛澜:“估计不行,今年忙得很,明年或者后年说不定可以。”

两个团队准确来讲不是受花滑部管辖,而是被一些部门牵线合作,互惠互利。

只是,他们出的节目质量太高了,今年种花家兔子有一个算一个,p分起步就比别的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