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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鞋被裤袜包裹着,只露出了白色的鞋尖,她看不到鞋子的全貌。

余光之中,没有拿东西的右手就那么静静地垂在身侧。

丛澜抬起了右手,翻转了一下,看着小指的一侧。

对啊,她想着,我为什么不选择留一个空白呢?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与起伏的旋律争个高低呢?

早该想到的,丛澜告诉自己,留白。

如水墨画,如艺术创作,留白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亦是一种对比与突出,给观者留下充足的想象空间。

当曲目被塞得太满时,反而应该回看一番,是否过满了。

毕竟,人的想象力才是一个作品最无价的无边空间。

想明白了这点,丛澜不再试图去用复杂的肢体与步法去衔接高音到低音的转变,而是做了一道减法。

脑海里的陆地意象训练,让丛澜在脑中构建了冰上的动作。

她反复地推敲着这个新的改动,遗憾的是现在不能上冰,没办法在这里复现。

陆地动作终不是冰上的效果。

茱迪看着丛澜在那里自言自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了褚晓彤。

有一次,褚晓彤也是这样的,赛前还在改自己的编排。

距离比赛的位次还有一段时间,丛澜想要在这会儿确定下来究竟要不要这样用。

“一会儿上场了也可以试试。”她跟自己说着,“不要急。”

上冰了以后可以用四五秒的时间去复刻这块儿的动作,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