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站在通道出口这里,仰着脖子都看傻了:“哇——”
因为花滑不跟演唱会似的需要单边舞台,所以360°都可以坐人,只有少数的小区域因为视野不佳,故而不售票。
一圈的长条视频,几百米的累积长度,虽然不是完全连成一体的,但每一块屏幕都播放了运动员的赛场身体,或跳跃或旋转或滑行,几十个身影的一齐显示,带来的震撼感让全场齐齐哇塞。
配合着飞舞的灯光,简直来到了蹦迪现场。
现场观众:“就这灯光秀,估计都值法国站一个冰面。”
法国站:你礼貌吗?
“下一个,中国,丛澜。”
一刹那的人声鼎沸,观众们全站了起来。
丛澜的考斯滕闪闪发亮,满身的钻透着仙女气息,头发还是于谨给编的满满心机,他甚至在侧边给丛澜编了一个网格状的底,上面夹着鸢尾花似的发卡。
丛澜举高了右手,边滑行边跟大家打招呼。
而那满场的大屏幕,此时正从左到右挨个亮起属于她的成绩。
前两天的长短曲画面切换、4lo的完整跳跃、下腰鲍步和燕式巡场的长距离滑行,还有文字叙述的冬奥蝉联、五次世锦赛第一的年份……
这是一条悬在场馆里的奖状,展示着ga表演者们的过往。
场地上方的四面屏幕,则是现场的导播界面,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此时的丛澜。
“慢点慢点我就两只眼睛看不过来了。”
“救命!这连手机都录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