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手机里还能没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呢?
丛澜妆容还没画,去翻自己化妆包的时候,嘟囔着问:“女单什么时候能不化妆?你看小沐,每次热身都不用被打断。”
于谨:“国内赛可以不化,其实你不化也行,但化妆了更好看。”
冰上惨白惨白的,化了妆显得精神。
丛澜:“那为什么男单不化?”
于谨:“双人和冰舞男伴也化妆啊!”
丛澜:“你避开我的问题了,你心虚。”
于谨:“我心虚什么?这个世界就是对男性更容忍一些,男单化妆不是必选项,也可以化妆啊,你之前不就给小沐搞过吗?”
规则里,男性只要干净整洁就好,对女性则是要多一部分化妆的要求。
丛澜叹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非常想找事儿。”
这个问题无解。
女单运动员也可以不化妆,只不过大家的选择都是浓妆配合考斯滕裙子,要让自己变得更好看。
于谨:“叛逆期到了,理解。”
也不是叛逆期,是她本就不规则的生理期到了。
发现这点的时候,受激素影响的丛澜更不爽了。
“我下辈子要当个男人。”她面无表情。
男人的好处真多。
算了,还是女人吧,最好是不会来月经的那种。
疼痛似乎在发现的这一刻被开了闸,卵子破裂时没感觉到,之后的每一秒都在逐渐加深这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