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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每个选择都有对应的后果,或好或坏。

小孩子们能做的就是训练,让“后果”公正起来,是张简方这样的大人该做的事情。

墨仙有点想哭。

“我有点明白,为什么教练一直不让我们练错的了。”她说。

没想过用技术篓子的方式去练难度吗?当然是有的。

墨仙有时候也会发呆,被练到哭了以后,坐在场边看着冰面上摔摔打打的朋友们,思考她们坚持的意义。

这么努力,也得不到该有的分数。

她是懊恼的,尤其是在国内赛有gs主导打分以后,这边公平,国际黑暗,让她觉得为什么要参加国际赛呢?那里不如我们这里的。

有人也试图问教练,为什么我们不能学更快捷的方式去跳三周和四周,那样更容易出成绩啊!

教练们为此开了个会,跟孩子们细细讲解原因。

但还是会难受,为这不公平,为年少懵懂时追求的梦碎在了现实。

可是现在,墨仙知道了。

景筱曼想到了她的朋友。

一路走来,放弃花滑的人很多,不是谁都能滑进国家队的,12岁如何?13岁如何?在这样的年纪里伤到不能继续滑冰的,比比皆是。

她很幸运,天赋高,伤病少,能去触碰自己的梦想。

那个时候,小大人她们的几个人在商场周围的墙壁柱子上,拉着腿就开始练燕式。

转移注意力时聊过,说这条路好难啊。

等她进了国家队,参加了属于她的第一次国际赛事,朋友们发信息来,祝贺她也祝福她。

最好的那个朋友已经回去读书了,她说,以后你或许会面临与丛澜姐姐一样的困难,但是曼曼,你要坚持下去,再大的风浪都是打不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