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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知道她付出的精力,这份信任得之不易,是从进入国家队站上第一次比赛的赛场,到现在为止,用拼搏换来的。

万人场馆静寂下来,于谨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有音乐响起,《皓月》皎洁,悬于夜幕。

在场众人有很多第一次看到这个短节目,也不乏被拉来强迫看比赛的,还有许多人都是一直听闻丛澜的节目要现场看才能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世界第一的运动员,但却一直没办法看现场的。

刚才的十一人比赛时,还有人在玩手机,或者没什么兴趣,要么就是随随便便瞄两眼。

但到了丛澜这里,她站到冰上,就让人忘记了外界,只想盯着她瞧,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音符接连涌出,就好似那道月光铺天盖地地落下,月华似练,铺出了永无止尽的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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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音乐的人,在演奏的时候都有一个奇妙现象。

他们不能知道自己在演奏。

靠的是肌肉记忆。

在台子上自信地演奏时,脑子其实没在台子上,而当他们意识到自己是在演奏的刹那,就会陡然间慌乱,好像手与脑子一下子就连上了,也跟脑子一起变成了空白与无措。

体育项目也是如此。

打封闭针不是一点都不痛了,也还是能留一点痛觉的,在能忍受的范围而已。

丛澜觉得背也在疼,哪儿哪儿都在疼,知道下一个动作会牵引哪块肌肉,带来什么疼痛,但来不及瑟缩放弃,肌肉记忆带着她就来到了那样的一个动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