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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筝起,古琴起,庄重之感凝实磅礴;

洞箫起,二胡起,空灵泣泪波澜壮阔。

这是一条自高原留下的河,是绵绵不绝的江水,是生命源泉,是蜿蜒之路,哺育又毁灭,长而短,掠了上下五千年。

丛澜在冰上,画了一道辽远的前尘往事。

与她一同自长边的这头到那头的,还有紧随而来的滚滚尘埃。

穿云裂石,雪重折竹,丛澜向前,又半为后退,进退两难般,瞬而冲破阻碍,奔赴前方,于是肢体变得轻松,表情变得柔和,然则不足两秒,她又痛苦躲避,挣扎偏向侧边,挣得一隅喘息。

一粒沙,便是一座山。

她走到了尽头,也背负了无数座山。

她想抖落。

她蜷缩起来。

捻转而出,丛澜将燕式展开,继续挣扎奋力向前。

基础燕式转为仰燕,换足之际,她再度蜷缩。

又在仰面直视天之威势时,以决绝姿态执着抗衡!

有观众捂着心口,痛苦难耐,仿佛看见了曾经那无边的暗沉。

丛澜回首,那一刻,镜头凝聚在她的脸上,人们恍惚以为是谁在历史的废墟中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虚影层叠出现,又层叠消失。

燕式结束的随后,捻转进入的3a如铁锤打破冬日坚冰,哗的一声,一锤,整条冰冻的河流就得到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