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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受伤,丛澜说着“好疼啊好疼啊”,被医生按到了病床上检查病灶。

出了门,外面就是赛场。

领奖台上的丛澜骄傲璀璨,她戴着金牌拿着冠军花束,与训练里没有考斯滕和妆发的朴素丛澜相比,前者太过耀眼,可后者的气势也丝毫不弱。

两个类型的丛澜影像交替闪烁、渐弱,最终融成了一个。

那是最初,丛澜来到国家队时的录像。

“留一个底嘛!”画外音这样说着。

丛澜笑得梨涡都出来了:“目标?当然是所有的冠军啦!”

画面的最后一段,是她有史以来的所有跳上领奖台的剪辑切换。

一二三四五……

定格图片缩小再去往该在的位置,规规整整的几排看上去悦目极了。

这是丛澜的八年缩影,她用尽力气,完成了这幅只属于她自己的剪影墙。

台下有人泣不成声。

也许有外人会疑惑,为什么要哭呢?有什么好哭的呢?

因为氛围烘托到了这里,因为陪伴着经历过,记忆里有厚厚的一本书,此时被翻开了,过往的酸甜苦辣都被重启。

于是就哭了出来。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一丝同样类型的情感,就足以唤醒这份难得的共感。

她们喜欢丛澜,丛澜也喜欢她们,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冰演。

“可我不止喜欢你的金牌呜呜呜!”

“我喜欢你整个人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