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奥赛场呢,丛澜想做的,是最好最好的一版《荣耀》。
于谨:“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丛澜:“想让人看到,一个运动员能抵达的终极高度。”
她想畅畅快快地夺冠,但更想让所有人知道,isu关不住她。
就像是今日短道男子500的澎湃,绝对强势,绝对嚣张,所有的阴谋诡计在此时都毫无作用。
丛澜想有一场,连isu都不配给她打分的节目。
于谨呆住了。
茱迪叹气:“所以我说,很难啊。”
这已经不是clean与否的简单问题了,这是超脱了教练的教学范畴,只能靠丛澜自己一人去探索的未知之地。
少女还发着低烧,她的眼睛却明亮得像是太阳。
于谨呢喃着:“疯狂。”
他清楚地知晓丛澜的潜力有多么巨大,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洋,里面藏着无数宝藏,她至今显露于人前的不过寥寥。
这已经让花滑圈的所有人震惊了。
就算是三个四周跳,于谨也从来不认为这就是丛澜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