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半夜被喊醒去做兴奋剂检测, 这个是国际兴奋剂组织的飞检,不定时不定期没有预告, 跟着运动员的行踪来突袭的。
半夜的飞检也不是没有过, 丛澜在国内也遇到过。
打断了睡眠又回来躺下, 第二日上午她跟于谨申请多睡了一个小时。
褚晓彤跟她一起住, 虽然是个套间, 但也被吵醒了,状态看上去有点不是很好。
“你腰怎么样?”丛澜掀开盖子看了一眼热水壶,这是她们从家里带来的, 国外想喝一口热水太麻烦。
褚晓彤的腰背伤太多太重, 这会儿戴着护腰, 站在室内叉腰站着。
“凑合吧, ”褚晓彤回道, “比昨天好一些些。”
吃了饭缓了一会儿,两人结伴跟着教练他们离开了酒店,乘坐大巴去往赛场。
酒店门口围了十来个人, 见到她们出现的时候从颓靡到振奋, 嗷嗷着比赛加油。
丛澜与褚晓彤脚步很快, 抽空跟她们挥挥手,嘱咐不要在外面守着了, 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自由滑还是直接根据短节目的成绩排名出场, 丛澜op时跟老朋友们一组, 靠在挡板上看别人训练,当时就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
冰面质量差劲, 对她的跳跃有了不小的影响,四周跳比三周的难度系数不是翻倍而是十倍增加,稍不注意就会失误,更别说是这么劣质的冰面了。
丛澜估摸着老家冬天的野冰都比这个厚实。
那边褚晓彤摔了3a,这边丛澜的4lz直接跳空一周落冰,她扭头转过去看了看,哦豁,点冰的小坑就差见底了。
点冰跳会凿出来一个小坑,技术差劲的人能直接出一个大洞出来,丛澜没这么严重,但也不可避免地会留下痕迹。
本身点冰跳顾名思义,就是戳一下冰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