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趴床的褚晓彤右手颤巍巍地抬起一小段高度:“怕个p!哆嗦一下我就不是褚晓彤!”
丛澜:“你都快抖成帕金森了。”
褚晓彤:“好舒服哦。”
丛澜没有说的是,盘外招有很多,外出比赛时差劲的住宿饮食安排、被刻意对待的训练时间、不合理的兴奋剂检测频率、媒体的恶意攻击——isu几百万瑞士法郎花在公关费用上,也不是吃干饭的——诸如此类,对一个参赛运动员的消耗会很大。
没有人在凌晨睡得正熟的时候被叫起来做检测会毫无影响,第二日的赛事状态一定会有下降。
与之相比,gs不在的场次被苛待的打分,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能硬刚isu的冰协,没有。
但为虎作伥的冰协,很多。
所以他们之后的处境是可以想象到的艰难,伏在isu身侧身下的“伥鬼”,太多了。
外网上的noah、玛丽娜·维斯里娃还有一些其他人,敢于对丛澜被压分的事情说不,这只是个例,更多的是心知肚明但是不敢说出口的。
有时候静默不言,也是一种帮凶。
尽管这是绝大多数人的选择。
褚晓彤困得直接睡了过去,丛澜歪着脑袋看向窗户,暖气片散发着热度,窗外的积雪反射着路灯的光芒,从没有收紧的窗帘边缘漏了进来,形成了一条弯曲的线,落在墙上就有了点点光斑。
近些年来敢于对媒体表示isu打分不公的选手,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呢?
他们大多数都不在这个圈子里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