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爱粉众多的花滑赛场,有的粉丝包里可能有十几个国旗。
但不论哪个选手,都比不上丛澜所得到的应援之广泛。
四面都是红色的海,不是明星演唱会以灯光应援而来的光海,而是另一种只有运动员能够拥有的,别样的郑重之色。
这让丛澜想起出发前他们在国旗下的列队宣誓,那一面猎猎红旗,化作千万,凝在这个赛场周围。
于谨捏着丛澜的抽纸盒,把大颗蓝莓攥得变了形。
“千万……”
千万别再受伤了。
赛前发烧,今日生理期,加上本就没好的腿部脚踝伤病,丛澜这次的世锦赛真是倒霉彻底。
但她站在赛场,双手合十低头闭眼朝着前方滑行找重心时,状态是那么的平稳。
睁开眼,眼神平静似水,温和强大,没有惧怕惊慌,也不为现状分神担忧。
跟往常一样,跟许许多多次的比赛一样,她维持着冷静与兴奋的平衡,在这个火热的场馆里,在观众们的紧张里,脚下旋转,冰刀轻停。
她立于logo之上。
一如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