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页

这也是为什么于谨会说,这两个周期内真真正正全新练起的女单,练出来了以后会是丛澜的对手。

因为她们的技术是新的,不是旧地基上建高层,也不是一层砖瓦房上补新楼,而是完完全全的新地基、新基础。

改刃比新学困难,纠正错误动作本来就是要付出双倍三倍努力的,收效还甚微。

丛澜打算趁着休养的时间,一是把课业清了,学分修够明年休赛季看能不能提前准备毕业,二是把gs这边的资料总结一下,给于谨减减负。

“教练也很惨呐,”丛澜又摸了摸沐修竹狗头,“难得有机会帮帮他。”

中年人看复杂软件分析数据,比她这个专业花滑选手兼计算机系大学生,困难得不止八百条街。

沐修竹迷迷瞪瞪:“那你会不会累着啊?”

丛澜:“不会,我聪明。”

沐修竹:“师姐厉害!”

丛澜看了一眼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相册里视频分类有上千个她的训练视频,尽管虚拟空间里她的数据要细致,建模也远比gs强,非人类教练对她的掌握也更逆天,但实际训练中,丛澜并没有不把现实当回事,该做的她仍旧做了。

这也是为什么,虚拟的练习可以在现实的冰场里产生最大的效果,发挥它最大的用处。

“ai……花滑……”丛澜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