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gpf暂时先不考虑退赛与否,明日的ga是真的不能出场了。
丛澜看着于谨:“大喜的日子……”
于谨:“哪儿来的大喜?你连冰鞋都塞不进去的大喜?”
郁红叶在一边冷笑。
丛澜一噎。
她换了个说辞:“我十八岁的成年赛季,多么珍贵的一年啊!自家场子,还是训练馆旁边的赛场,我不参加多不合适啊!”
于谨:“没什么不合适的。”
郁红叶伸手想打她。
丛澜:“但这次不是请来了很多小孩子么,还有一些不远万里来北京的爱好者,都想看我,我退出多扫兴啊!”
于谨愣了一下。
郁红叶:“什么小孩子和爱好者?”
丛澜:“ga的一个环节。”
小豆丁一样的小孩子,一部分是学花滑的孩童,一部分是从福利院接来的,至于“爱好者”,是一些残疾人。
丛澜他们得到的冰迷送出的礼物太多了,早先就是挑几个自己带走,其余的都留给赛事承办方由他们送出。
在国内的比赛最热闹,主场不说,观众都是自家人,相比外国观众其实他们表达情感的方式要更朴素但激烈,赛后收集起来的玩偶、礼物多到后台区域放都放不下。
首选的送出对象是福利院这类机构,在北京的话就先紧着这边,在上海就找上海周遭的,去新疆的时候自然是新疆当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