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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这四个小节,也要手指依贴在琴键上,若像曲矜刚才那么快,就容易飘。

《冬风》说是前面四小节最简单,其实这部分对整个曲子也极为重要,开头弹不好就更别提后面了。

曲矜提前两日来,一是争取到了时间,迫不及待想来见丛澜,尽管他也不知道这份冲动源自何因;二是他需要试琴和场地。

大小音乐厅、大小教室,不同的环境需要不同的调配,要弹多强、多弱,需要看现场。

刚好丛澜这里可以提前来,曲矜便多挪了一天的时间。

每个演奏者对曲子的处理都是不一样的,情感、键深,没有两个人是一模一样的。

褚晓彤听出来换人了,就是因为这个。

曲矜:“……”

我就知道。

丛澜失笑:“我最多弹个小星星。”

《冬风》的前奏就是她闹着玩的,刚才练冰时候听太多了,所以想试试。

事实证明她确实不行。

曲矜:“请。”

刚一触键很陌生,多试了两次,感觉就慢慢找回来了。丛澜很少回顾前尘,不然她可能活不下去。

花滑是她没有走到最后的一个项目,也是她在自己真实人生里选择的路,以往的所有,不论是语言、音乐、舞蹈,还是其他的专业,丛澜发现如今都回馈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