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这会儿没受伤吗?
她就算没受伤,碍着我心疼了吗?
我在我地盘发两句心疼,要你管啊?
同好撺掇:“快,给他科普我们ll的牛逼。”
江乐心:“我估计他会来一句这是她应该的。”
同好一想也是:“算了别理了,遇见这种是说不清楚的。”
江乐心:“你好累的样子。”
同好:“刚上了一趟蓝鸟,跟人骂了十分钟,切了英语和粤语,搞得我现在说普通话都别扭得很。”
也没啥,世锦赛成绩不是出了吗,丛澜的、褚晓彤的,两人又一次顺利地成为了酸鸡嘲讽的对象。
江乐心:“我也去看看。”
同好:“做好准备,会特别生气。”
江乐心:“ok。”
回头一看,傻逼同事又在大放厥词,还问“你怎么不回复我,你是不是在反思自己,认为我说得对”。
江乐心:“还是先拿他练练手找找状态吧!”
就在这样的热闹里,大家终于等到了正式的颁奖。
空旷的冰场,伫立在远处的三个领奖台,丛澜站在围栏边,穿着《荣耀》的考斯滕,脚下冰刀是金色的,滑行之时快如闪电,带起来了一道绵延的金线。
在歌者的嘶吼中,《荣耀向我俯首》的高潮唱词瞬间引爆全场,丛澜以燕式滑行到了中心位置,原地用大一字外刃接内刃,转了一整个大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