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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现在的女单这么难呢?

天草梨绘心里乱得很,听到音乐后强压下去,表面的平静终究瞒不过自己,她刚一抬刀,场外的教练就皱起了眉头。

观众席上的陆心怡:“啊哦……”

糟糕了。

世锦赛第一二组向来会炸烟花,因为世界上有花滑强国就有弱国,你很难要求热带国家的选手必须掌握三周跳,她们很多人甚至连两周都不全。

但时间过半,选手们的技术难度和稳定性也会随之提高,再出来的人会到另一个程度。

可是陆心怡感觉,她好像从头看到尾,看见的都是满场烟花。

女单的短节目clean的人数应该是不少的,往年很多比赛都这样,过半clean都正常,怎么今年这么奇怪啊?

“嘭”的一声,天草梨绘重重地摔在了冰上。

陆心怡:“……”

你的3lo你都摔,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天草梨绘。

最擅长的跳跃都摔了,天草梨绘看上去是真的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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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澜戴着耳机在后台热身,里面播放着她的短节目编曲。

二月份她除了让妈妈调整了一下考斯滕,捎带着改了个发饰,还找人把曲子又给编了一版。

也不是一版,来来回回的,估计有个十六七次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