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嘶哑的嗓子跨越声浪人海,嚎着“丛澜我爱你”,又被随后的声音给压了过去。
一掌拍在了于谨背上,丛澜在焦急地喊着他,灵魂似从哪里奔了回来,于谨一咳嗽,这才回神。
丛澜:“吓死我了!”
一扭头教练不会动了!
于谨发现,刚才他忘记了呼吸。
“没事,”他又咳嗽了几声,“太高兴了。”
丛澜:“真的没事吗?”
于谨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没有没有!”
必须没有!
身为编舞师的维斯里娃:“哦天,我的可爱女孩!我太喜欢她了!你看到了吗?这是我的编舞!”
难度高到至今为止都没有人去复刻的自由滑,其他选手也试图来排丛澜的这个编舞,最后发现,哪怕自己把跳跃全部改了,不上四周不上3a,那也很难。
有的人滑到一半就进行不下去了,有的人接续步做得着急忙慌,有的人编排步伐绕场搞得畏畏缩缩,女单也好男单也好,业余爱好者也好,他们不得不承认,丛澜的这个节目编排就是魔鬼级别的。
“我想继续给她编舞,如果她愿意的话,明年的节目我也想给她编。”维斯里娃这样说着。
丛澜还不晓得这个可爱的编舞师在直播中对自己说的这些话,她正蹦蹦跳跳着离开kc区,往选手通道走去。
身后掌声繁华,她倒着走了两步,与观众道别,身侧四五台摄像机紧跟着她,她的待遇独一无二。
也许就像是昨日短节目时说“封神”一样,这场gpf,真的是丛澜再度封神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