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丛澜结束了在巴塞罗那的第一场训练,她穿着青绿色上衣黑色长裤的训练服走出,没有化妆,头发经过一段运动后跑出来了不少的碎毛,稍显凌乱。
刀套磕在地上发出啪嗒嗒的声响,在走廊里不断重复着,远远的就能听到。
“来了来了!”
“谁,是丛澜吗?”
等候在这里的媒体们一下子翘首以盼了起来。
走过拐角,前方是混采区,紫红色背景的logo墙前围满了媒体,将这个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丛澜将手里的毛巾和水瓶递给于谨,随手扒拉了一下头发,朝着前方走去。
她站定在logo墙前面,闪光灯一霎变得密集了起来。
“好久不见,等久了不好意思。”丛澜笑着道。
她面前有着快要上百的人,黑压压一大片,全都热切地盯着她,想从她这里得到回答,然后立刻发出新闻稿。
花滑除了选手们没几个,见到的就那么些以外,连媒体记者都是熟人,跑几场比赛差不多就能见全了。
有时候,选手退役两三波,各家媒体们出来的外勤也还是这些人。
搁古代,这得是三朝元老一类的人了。
见到了熟悉的迟敬涵他们,丛澜往那个方向多停了两秒,还冲着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