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嘱三周不要运动,尽量躺着养养,练冰是万万不可能的,连日常的陆地训练都没戏,体能更是不成,最多练练上肢力量。
距离gpf满打满算还有17天,丛澜也就是刚养个差不多而已。
于谨:“最多赛前两天才能上冰,如果你执意要参赛的话。”
丛澜:“我觉得没这么严重,一周后就可以恢复训练。”
于谨:“你要是只想走到平昌,我赞成你。但你要是想滑到北京,就完完整整地休到两周。”
一周后勉强上冰不是不行,于谨相信凭借丛澜的毅力和止痛药她可以做到。
体能教练威廉拿着丛澜的数据记录过来了,他身后跟着的是国内退役的某位举重选手骆安。
两人看着丛澜笑了笑,调侃:“被教练训了吧?”
丛澜嘴角一撇眉毛一皱,开始演戏:“嗯!可凶了!”
于谨翻了个白眼。
骆安:“于教练,这么好的澜澜怎么舍得训人啊?”
于谨:“你就惯着她吧!”
骆安扬了扬手里的本子:“可不是我惯着啊,喊我来的不是你吗?”
丛澜吃完了香蕉,坐在沙发上笑个不停。
于谨恼羞成怒:“啧。”
骆安和他的几位朋友,都是曾经的举重选手,在大大小小的比赛里拿过奖牌,退役了之后干过一些其他的工作,前两年给丛澜组后勤团队的时候,张简方请外教的同时,找人联系了国内的健身教练,最后还是决定请举重相关的从业者。
论练力量和耐力,他们是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