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
“kuakuakua——”
“hulvlv——”
纪律严明的汉军浩浩汤汤,他们的士兵情绪激昂,进军步伐矫健,井然有序。
琵琶的声音太好听了,一个乐器就抵得上千军万马。
丛澜蹬冰向前,直面杀意。
剑舞与花滑的结合有一定的困难,前者讲究身法、剑法、步法,融会贯通之后才能呈现出高度的协调性,但是,冰上要滑行,步法是一定会损失的,舍弃掉的动作很多。
但花滑也有自己的优势。
冰上腾空不输陆地,花滑的旋转要更方便一些,快速的滑行也能够带来更强的冲击感。
同时,花滑并非不能在一个地方舞蹈,站在冰上做出舞蹈动作不是难事。
因此,要扬长避短,充分发挥花滑的优势,来延伸剑舞的可能性。
就像是丛澜之前的《飞天》一样,剑舞搬上冰面,是很酷的一件事,不是吗?
丛澜冲向前方,作势格挡,旋转后退,脚下急促奔跑。
琵琶渲染着战争气氛,士兵心神悬于一线,空气里满是躁动,好像有血腥味传来,绷直了的精神只等着冲锋命令的下达。
丛澜旋身,手里的剑一起一伏,她在行进中旋转,身形变换着,似在躲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