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儒扭头:“曲矜,你不如她。”
曲矜觉得他老师在扯犊子。
音乐天才是少数,曲矜年少成名,从5岁参加比赛至今就没有拿到过第一之外的名次,12岁就举行了个人独奏音乐会,还与国家交响乐团在人民大会堂合作演奏,虽然才17岁,但他已经获得过数不清的艺术成就大奖,是当今世界上最杰出的青年音乐家。
曲矜冷笑,觉得他老师在刻意报复。
“你不能因为跟ther闹矛盾,就拿我当出气筒。”
他怎么就比不过一个体育项目的运动员了?
不是他看不起体育生,而是说,体育和钢琴,要怎么样才能放在一起比较?
白存儒回忆了一番丛澜找到他时,被他按在钢琴前给出的演奏,他笑了笑,看着侄子:“你还是太年轻。”
不知道天高地厚。
曲矜瘪嘴:“我不会上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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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澜不晓得外界发生了一起因她导致的小小争吵,三点开幕式,三点半冰舞比赛,五点女单短节目。
她早早地来到了赛场,按部就班地做着赛前准备工作。
上午的op表现挺好的,跳跃基本没出现过大错也就是没摔倒,单跳和连跳都不错。
于谨拿出来了阻力带,充当柱子,作为丛澜激活肩膀背部肌肉的帮手。
茱迪正陪着她的学生,宋茗茗古意也从北美回来了,这次国家队有两组冰舞选手参赛。
于谨扫视四周,看到了方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