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页

而这些变化,可能是双臂没有收紧,也可能是重心出错。人是一个会动的生物,不是没有生命的物件,选手不可能像是一根各处质量密度都均匀的棍子,于是结果就有了无数种可能。

“论花滑选手的花样跳跃失败”这个视频合集,每年都有新姿势,有时候连选手本人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摔出那副比狗吃屎还要狗吃屎的奇怪动作。

所以说,冰面上写着一切的答案。

不论是滑行、旋转、跳跃,看一个选手的技术动作有没有做对,只要看他留下的痕迹就可以。

这是最不能修改的,也是最真实的。

丛澜跳了这么漂亮的一个4s,高兴得不行,快快乐乐地蹦跶到了出口。

接过于谨递来的冰刀套,丛澜点点头,跟门口守着的工作人员小声道谢,附赠一枚大大笑脸,她这才转身要走。

却又在此刻停下。

于谨:“嗯?”

丛澜面朝着冰场,弯腰,手指触碰了一下冰面。

指尖泛红,触手冰凉,刀套尾端也轻轻地磕到了冰面上,像是在跟它打招呼似的。

丛澜一愣又一笑,觉得自己最近脑补得有点厉害。

“谢谢呀!”她低声地说着。

起身将冰刀套扣好,丛澜接过茱迪递给她的毛巾擦了擦脖子里的汗水,她脸颊氤氲着粉色,op的训练有些累,唇色稍浅。

路过制冰师团队的时候,见对方看着自己,丛澜冲他们挥挥手,笑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