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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吗?”他问。

丛澜摸了把自己的腰:“疼。”

快受不住了。

op时不上妆,唇色越练越苍白,刚才的几个动作完全变形了,丛澜连勾步都没压住,刃都变了。

后面这个3lz摔得也是,没轴没重心没高度,两周多一点就摔下来了,冰刀在冰面上转了一半,搁比赛时候都得判存周。

于谨叹气:“出来吃止疼药。”

生理期快要过去了,肠胃炎也好了,丛澜能吃药止疼。

丛澜临时从冰场下去,随队的医生给她拿了药过来。

于谨拉着队医往旁边走了走,叮嘱他准备好明天打封闭。

队医:“……行,知道了。”

丛澜势必要上场的,但照今天这情况看,不打封闭她可能撑不满整个自由滑。

临近17岁,快要成年了,就健康来讲影响不是那么的大。

但没人愿意看到自己手下的运动员走到打封闭这个地步,可有时候又毫无办法。

丛澜伤势没办法快速养好,就是因为一直在训练。

伤了要休养,不养就算了,还只能加大训练量维持竞技状态,调动比赛情绪。

让一个崴脚的人去练三千米,什么时候能把这只脚养好啊?那可不得一伤再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