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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不外训?就算我们不去,那为什么不能多拨一点钱给我们?

另一方面,跟霓虹的合作敲定,张简方让教练组挑人,最后又重新过了一遍名单,更改了两三个名额。

他最近在跟东北三省硬杠,随便的一个名额变动,都能算他“公报私仇”、“徇私枉法”。

变动大,人心就浮躁。

丛澜虽然一直在参赛,有空了就去学校上课,连在休息室里都要补作业。

但她也是可以感受得到队内氛围变化的。

而且背后难免有人鼓动,像是已经被撤的教练,岌岌可危的剩余教练,省队那边传来的话,家里的亲人等等。

这些加起来,队里能安稳下来才是稀奇。

丛澜从拎着的外套兜里掏出来了一份果冻,面无表情地打开,三秒吸完,扔到了挨着墙壁的垃圾桶里。

垃圾碰到金属,发出来了咚咚两声。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下来。

棋盘没了,棋子无所依,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张简方明显是不想顺着前人的棋局往下,他直接掀了棋盘,这是最彻底最干脆最管用的做法。

却又是最困难的局面。

博弈就要被掣肘,一步步慢慢来,永远没办法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丛澜觉得张简方这一步走得危险却妙极,这样的领导魄力十足。

来外训的伊豆川雪绘小跑着追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