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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用的冰鞋其实没什么毛病,丛澜觉得可能是自己心理问题,让她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赛前发生这么多事,是个选手都要崩溃。

丛澜心境起伏不大,崩溃谈不上,就是有些不自在。

浑身别别扭扭的,吃的止疼药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腰背缓和了许多。

右脚踝还是有点疼,还行,在可控范围内。

十指相握,丛澜手掌向前抻了抻手指,考斯滕是长袖连衣裙的样式,她调整了一下衣袖处勾在中指上的带子,又甩了甩左手。

镜头切到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聚焦到了丛澜的手部。

“啊——”现场和场外观看赛事的人都轻轻地叫了一声。

没戴手套,可以看到两只手的手背有不少血痂,再一翻转,原来手掌侧边也有。

镜头上移,丛澜面无表情,眼神无波。

再拉远,拍到了她正在冰上走路加速的全身动作。

翟小谷闭上了眼睛:“妈的。”

到底是什么车祸!

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她去参加比赛!

冰协想死就自己去别祸害丛澜啊!

丛澜转身向后,跳了个3lz,落冰时有点晃,她放下浮腿拐回去看了眼冰痕,然后转身离开。

六练结束,她到后场找了个椅子坐下,队医抓紧时间来问了两句话,但因为吃了止疼药,丛澜现在反而感受不到太多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