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听着这一静一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怎么在哪儿,都让人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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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受伤了,丛澜右脚走路有点瘸,腰上也有软组织挫伤,背部韧带轻微拉伤,原定明天启程去日本,这下子比赛也去不了了。
于谨让丛澜缺席这场分站赛,张简方他们也是这样的看法。
丛澜本来无所谓的,她现在的情况确实不方便参赛,今赛季的比赛还有很多,她休养过后明年继续也没什么问题,大奖赛每年都有,又不是冬奥这么难得的大赛。
结果第二天去队里拿东西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幸灾乐祸。
“我就说上天是睁着眼的,于谨之前那么嘚瑟,这不,马上就遭了报应吧?自己骨折就算了,手底下的祖宗还受伤了,连比赛都参加不了。听说是出了车祸,八成这个时候还在医院躺着呢吧?
昨天张简方从办公室跑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家老子出事儿了,啧啧啧,着急忙慌的样子哦!
肯定参加不了啊!早上来的时候就找人去联系日本冰协说要退赛了,还找替补呢!
丛澜我没见到人,所以我才说她八成在医院……对对对,于谨都骨折了,她还能落着好?”
丛澜缓缓地停下了脚步,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她的手机等杂物。
更衣室柜子里有她的书,她来带回去。
昨天常用的手机摔出去了,丛凛今天拿到维修店给她修理,队里还放着一个新手机,是索契冬奥发的,她就顺便一起装到包里了。
没关严实的门缝里传来这人的声音。
“你说这车祸是不是报应?张简方不就仗着有个丛澜吗?我听说还夸下海口今年再拿多少多少金牌?哈哈哈,现在没戏了吧!丛澜要是被怼个半身不遂就好了,我看他还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