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赶忙站起来,小碎步跑过去抱住了自己的乖孙女。
“哎呀我们澜澜真棒,太厉害了, 今天的演出太好看了!”她连声地夸着丛澜, 语气里满是骄傲与自豪。
这话并不作假, 只不过吧,因为亲人滤镜, 奶奶所认为的好看程度陡然增加了十倍还要多。
反正奶奶就是觉得, 这冰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服滚蛋。
脑袋被rua了好一通, 最后丛澜是炸着毛得到自由的。
“啊对了,这个。”丛澜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郁红叶, “多出来的。”
郁红叶:“什么啊?点心?”
丛澜:“昂,糕点。”
她准备了送给嘉宾的礼物,今天的是京八件,比较好看,已经让人送到各位的酒店房间了。
“本来想着要不要换别的,后来觉着吧,他们估计也就爱这个。”丛澜道。
流行是有原因的,像提到北京就是北京烤鸭,先不说这个好不好吃、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反正名气在这里。
要真拉去吃些别的,人家还认为你这不地道不正宗呢!
丛凛:“你想吃我给你做啊!这东西我还会一点。”
白案红案他都学过的。
丛澜:“我吃不了,最近发育期,饮食有严格规定,不能超过两千三百大卡。”
这玩意儿吃俩,她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说到这里,丛凛就难掩心疼,他摸了摸丛澜的脸颊:“瞧瞧我姑娘,都凹进去了。该吃还得吃,不能为了体重把身体给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