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索契当地时间晚七点, 花样滑冰女单短节目的比赛正式开始。
丛澜第四组第一个出场,目前还有一段时间,她需要在后台继续热身, 维持状态。
摆放器械的屋子很大,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空地。
于谨倒着跨坐在椅子上, 手里压着弹力带, 充当一个沉默的辅助工具人。
丛澜穿着紧身的训练服, 抓着弹力带的另一端, 在有条不紊地锻炼自己的胸部和背部肌群。
她对于接下来的比赛没有那么多的紧张, 而是一种夙愿即将得偿的满足与欢欣。
努力了这么久,她等着的就是站在这里。
于谨他们只知道丛澜日以继夜地练习了四年的花滑,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是当之无愧的紫微星, 天分高得可怕。
但没有人知晓, 她心里藏着一抹不甘。
车祸、残疾、轮椅、场边、观众席, 丛澜永远忘不了第十个世界里的一切。
女主郁苒曾经在获得金牌之后, 半蹲下为她戴上,就像丛澜gpf上对褚晓彤做得那样。
看着伙伴得到第一,丛澜是高兴的, 她见证了一个女孩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 也见证了郁苒的努力与回报。
可是我的呢?那个时候, 丛澜盯着金牌,脑子里遗憾地想着。
我的呢?
不论是金牌还是其他的, 哪怕我站不上领奖台, 我的名次呢?
小学时就跟女主一起上冰, 半辈子都在冰面之上摔打,临了, 却没有一拼的机会,谁能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