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没意思,她就是要赢得漂亮。
不过林原洋子似乎表现不怎么样,最后的分数很低,只有53多一点,似乎两个跳跃都出现了问题。
丛澜就算不去认真听广播,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起数字来抑扬顿挫的,无意识就听明白了。
擦了下鼻子,她把垃圾扔到了于谨递出来的小塑料袋中。
于谨伸出手:“加油。”
丛澜与之相握:“嗯。”
她半蹲了一下,弯腰看向冰面,双手搭在围栏上,猛地一推,借势狠狠地朝着后方滑去。
广播再度念出了她的名字:“下一位出场选手,丛澜,来自中国,短节目《夜莺》,乐曲选自雅尼《夜莺》,编舞carly lilly·to hohawke。”
观众们很期待地齐齐鼓掌,掌声绵延不绝,声势远比之前的七个选手都要浩大。
就像是轻拍与海豹式鼓掌的区别。
丛澜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绕场一周多了,风驰电掣,镜头一度都没跟上。
“不是,怎么就这一节裙摆了?”
“摄像师你们行不行,导播切画面啊!”
“我澜我澜!”
电视和网络的观众们开始骂导演垃圾,天朝这现场摄像是真的不行,每一次给的镜头诡异就算了,现在连选手的滑速都跟不上,干什么吃的,不如回家种红薯!
与之相比,现场观众要好很多,毕竟他们不看大屏幕,也可以看场下活生生的人。
丛澜小跳了一下找轴心,又在前进的时候顺便转了两圈,甩了甩胳膊,扭了扭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