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学的是标准,还是不标准?
在郁闷中,她看向了场内,抬起自己的相机,开始给丛澜拍照。
啊啊啊啊澜澜!ac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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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地结束六练,丛澜离开现场,踩着冰刀套啪嗒嗒地消失在了人群视线范围。
梅山雁留在冰场内,她站在围栏边上,与一栏之隔的方晨对视。
“放轻松,”教练道,“我相信你!”
梅山雁点点头:“嗯!”
她是第二组的第一顺位,与后面的几人相比,她很弱,但也是幸运的,因为她第一个出场。
就不用有那样大的压力。
方晨看着她转身离开,去往场地中心,眉间轻皱一下随即放开,并不愿被外人看到自己的忧愁。
日子一天天过去,梅山雁的技术恢复进度缓慢,原来爱笑的小姑娘,现在变得沉默了许多。
她甚至比褚晓彤当初的心态还要不稳。
方晨无声叹气,将自己的烦忧揽在心间,不对外透露分毫。
只希望,梅山雁可以好好发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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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澜在后台坐着,从包里翻出来了一个长条的果冻,跟猫条似的,撕开后挤了两下就吃完了。
又用手指捋着往上,把剩余的给挤出来一口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