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双手捧着杯子,先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把鼻子伸到热气的范围里,呼吸顿时顺畅了许多。
于谨:“小心烫。”
丛澜:“喔。”
可惜蒸腾的热气对鼻子好,但对妆容不妙。丛澜只能遗憾地选择放弃。
她小口地吸了一丢丢,太烫了不得行,就倒在杯盖里等放凉。
考斯滕还要等颁奖,所以暂时不能脱,冰鞋倒是先撤了,因为穿着真的很难受,松松脚也能闲适点。
天气不是特别冷,十一月初,上海这边的温度还可以,丛澜穿着国家队的队服,足够了。
裤袜也厚,她低头瞥了眼,发现好像有个地方勾丝了。
褚晓彤也见到了:“你鞋帮子这里快破了。”
丛澜:“好废袜子啊,怎么老破。”
褚晓彤:“哎你这个哪儿买的?颜色很好看啊,没那么死硬。”
丛澜:“我妈去找的,买了一堆回来,你要的话我回头去问问。”
褚晓彤:“好的呀!”
梅山雁:“我也想要!”
丛澜大手一挥:“都有都有!”
选手裤袜颜色多,丛澜也是深浅都有,坏了就要换,消耗得很快。
她抬了抬右腿,凑到自己跟前研究这个挨着脚踝的一道线:“还好比较小,感觉像是我刚才摔倒时候冰刀勾上去的。”
褚晓彤了然:“那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