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哲:“……那是人家爸妈,行了你忍忍,看完就出门暖和暖和。”
江乐心叹气:“只能如此了。”
谁让他们不是选手家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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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澜在场下摇头晃脑的,脑袋后面的头发被紧紧地编好,贴在她的头皮上,上面缀了细小的碎钻发饰,藏在收拢好的鞭子里,一闪一闪的。
有一截白纱自队服下面冒出来,让观众猜想她今天自由滑考斯滕的全貌。
于谨递了水,丛澜接过喝了一口又还给他。
她用力原地起跳,寻找肌肉的感觉。
时间到了以后,场边的工作人员开门放闸,要参与六练的几人一溜烟地顺着冰面滑了进去。
于谨站得离开口有段距离,丛澜在上冰前两秒取下冰刀,攥在手里滑了个弧线,绕过去找他,隔着围栏把刀套递了过去。
然后蹬冰向后,习惯性地绕场转了一圈感受冰面。
等回来,她顺势脱了外套扔给于谨,因为过于陷入自由滑的意象练习,丛澜面无表情有点生冷,衣服也被她揉成了一坨。
于谨认命地接过,低头给她翻袖子和领子。
里面的丛澜抛外套时压根就没减速,冰刀切割着冰面,一闪而过。
于谨但凡慢一点,没跟上她的节奏,这衣服就要掉落在地上了。
清凌凌一片白的冰面,丛澜穿着一身的白,泛着无尽的银光。
上午op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丛澜的这一次自由滑曲目是《吉赛尔》,来自芭蕾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