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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的自由滑,先比女单, 再男单, 再双人和冰舞。

四项里都是青少组的人数多, 成年组就一组到两组,双人连一组六人都凑不齐。

丛澜上午的时候op, 中午十二点半是青年组的自由滑,结束了以后才是成年组女单,就在下午三点。

六个人比一圈,三四十分钟就结束了。

舒傲白翘着脚,在西侧看台上跟俞寒蹲丛澜。

“怎么还没来啊?”她张望着,透过冰球网看冰面实在是太阻碍视线了。

舒傲白推了一下俞寒:“换个位置,这里太烦了。”

场馆前几天借去比冰球,这个方位的二楼看台上凸起的一排扶手,牵着细网连了高空的杆子,把这一片区域兜得严严实实的,暂时还没拆下来。

俞寒无语:“我说不要从这个门进……行行行,你是祖宗你说了算。”

他无奈地起身,弯腰伸手架着舒傲白的背部,把人给扥了起来。

“我说大小姐,咱们受伤了能不能好好养伤?想看比赛等于教练回去了要视频不就行了吗?”他嘟嘟囔囔的,老老实实借力带舒傲白转移阵地。

舒傲白翻了个白眼:“看视频跟现场能一样吗?再说我脚踝差不多了,不妨事。”

他们这对双人本身伤病就多,特别是舒傲白,抛四练得她就没好过,前两个月训练受伤,舒傲白脚踝出了问题,趁着还有时间,教练赶紧让她休息。

最近在做恢复性训练,走路是不影响的,但俞寒担心,所以很照顾她,恨不得下冰了以后就让舒傲白待在轮椅上别下来。

舒傲白美滋滋享受服务,俞寒乐意背她那就背啊,反正也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