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花滑计分复杂,动作那么多,搞一套小人儿或者明信片,上面印着动作名称和简介,比如贝尔曼、燕式,也是另一种科普啊!做得好看点,不知道花滑的人看见了也会买的。”
好看的小东西,谁家孩子不喜欢啊?
文具店里小玩意儿那么多,生意多好。
张简方被她三言两语说得可耻的心动了!
丛澜暗搓搓地:“怕卖不出去的话,就都搞预定!数量太少不划算,就直接给切了换新的链接!”
她购物车里还堆着一堆东西呢,未发货那块好些预售,对这些操作都是门儿清。
张简方:“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这么玩啊?”
丛澜无辜:“我是看网上有人讨论的。”
张简方才不信:“好了我不耽误你训练了,我找人去研究一下。”
丛澜挥手:“主席再见!主席加油!”
扭过头来,于谨指指她脑袋后面:“头发开了,你是不是该剪头发了?”
丛澜将丸子整个拽开,又重新编了两条辫子再盘起来:“刚才偷懒,随手团了一下,没编好。等我今天训练结束了就去剪头发,之前老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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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简方说话算话,等丛澜他们去世青赛的时候,随队还跟了两个挺年轻的摄影师,一个拍过半年的运动项目,一个则是刚入行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