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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爸妈不用给我掏教练费,就撺掇我换新鞋新刀;

我拿了奖金,就直接给我设计图让我定制去了。

“闻着钱味儿就来了你。”她评价。

难道我这辈子命里没钱?

丛澜开始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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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谨在跟张简方开会,一对一私人会议。

他昨天一回到家,什么都没干,就顾着修改自己的报告了。

是的,在拉脱维亚的时候,丛澜短节目结束的晚上,他就针对自己当时的想法,起了个草稿,并在之后的两日进行了撰写与修改,形成了正式的书面报告,准备回来递交给总教练,提出他的想法。

昨晚上又改了两遍,于谨觉着差不多了,今儿一大早就来找张简方,拉着他进办公室商议此事。

张简方听完:“嗯,我确实有过这样的规划。”

他拉开抽屉,翻出来自己的草稿纸。

于谨:“那还等什么,干啊!”

退役的运动员那么多,且一直在持续增加,国家队不是只有一点人,在舒傲白、丛澜她们后面,还有好些很可能滑不出来的运动员。

这些人的未来如何,都是不确定的。

于谨:“教练是一种出路,去读书是一种,转行干别的也完全可以,那为什么不能去国际滑联呢?”

桌子上是别的人,他们只能站着,既然无法掀了桌子,那就想办法加把椅子,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