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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深仇大恨了。

丛澜直起腰,拿了毛巾简单擦了下脖子。

“是吧?我觉着这人精神不太好,可能压力太大了。”她说。

要不是顾忌到这里有摄像机,她就直接说“精神病”三个字了。

周围可能没有会汉语的,但如果放到了网上,肯定有人将她的话翻译成英语,所以丛澜没有直白地说出口。

不过这样的说辞,也没差多少。

于谨想不明白,他也不纠结,抱着丛澜的东西跟在她后面朝后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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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成年组女单的话,基本上会好几个33连跳。

基础的就是3t3t、3s3t,难一些的就是lz、f、lo去接3t。

目前来说,国际滑联并不怎么鼓励第二跳接lo,表现出来就是在lo跳上扣分很严,能抓就抓。

故而,女单练得最多的就是接后外点冰三周,也就是3t。

天草梨绘在丛澜前一个出场,她的跳跃安排是2a、3t3t、3lz。

站在场边等待进入的时候,天草已经在kc区等分了。

前后的选手难免会听到对方比赛的动静,特别是后一个,基本上全程在仅有一墙之隔的地方等待前一位结束。

现场的鼓掌、雀跃、欢呼,都能传到后台。

除非选手自己戴了耳机,隔绝掉这些嘈杂的声响。

但等她从通道里走出来进入冰场,也难免会听见广播里宣布的选手得分。

这就很刺激了,因为大家都熟知规则,多少分数能第一,还是有点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