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页

就是离得远点, 在吉林那边, 离这儿三百多公里。

丛澜拽着大麻袋, 想看里面是什么。

入目的特别显眼,是一只收拾好了的大白鹅。

丛澜:“……”

姥姥沉重的爱。

姥姥:“你这也回不了家, 我听你妈说你想吃炖大鹅, 就搁家里找了一只, 你将就吃,让你们食堂给炖了。等比完赛, 回家姥姥给你做好吃的!”

丛澜憨憨笑着把沉重的二分之一爱传递给了走过来凑热闹的于谨,他一接过,那一下子压根就没从地上拽过来。

于谨:“……”

不是,这啥啊?

姥爷在穿着军大爷翻毛帽子,在旁边背着手看丛澜,眼里都是心疼:“太瘦了。”

她穿得厚,整个人都埋进毛毛里了。

丛澜叹气,呼出一圈的白雾:“饿啊。”

姥姥急了:“那哪儿能饿着呢?走走走给你整一顿饭先。”

于谨:“……”

你可真能告状,全队就属你吃得多。

好说歹说,丛澜才拉住了两位激动的老人,并保证等这边结束了就去找他们。

他俩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队里家在东北的不少,齐齐哈尔的也多,还有从这个市运动项目管理中心走出去的,这下子算是回了自己队里,放下行李就认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