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离得远点, 在吉林那边, 离这儿三百多公里。
丛澜拽着大麻袋, 想看里面是什么。
入目的特别显眼,是一只收拾好了的大白鹅。
丛澜:“……”
姥姥沉重的爱。
姥姥:“你这也回不了家, 我听你妈说你想吃炖大鹅, 就搁家里找了一只, 你将就吃,让你们食堂给炖了。等比完赛, 回家姥姥给你做好吃的!”
丛澜憨憨笑着把沉重的二分之一爱传递给了走过来凑热闹的于谨,他一接过,那一下子压根就没从地上拽过来。
于谨:“……”
不是,这啥啊?
姥爷在穿着军大爷翻毛帽子,在旁边背着手看丛澜,眼里都是心疼:“太瘦了。”
她穿得厚,整个人都埋进毛毛里了。
丛澜叹气,呼出一圈的白雾:“饿啊。”
姥姥急了:“那哪儿能饿着呢?走走走给你整一顿饭先。”
于谨:“……”
你可真能告状,全队就属你吃得多。
好说歹说,丛澜才拉住了两位激动的老人,并保证等这边结束了就去找他们。
他俩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队里家在东北的不少,齐齐哈尔的也多,还有从这个市运动项目管理中心走出去的,这下子算是回了自己队里,放下行李就认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