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谨忧心忡忡:“放不下。”
这怎么还没一年,我就开始忧愁了呢?
以前带的学生也不这样啊!
丛澜:“嘿嘿,你就当我年少轻狂~”
于谨:“我当你是个小屁孩不知道害怕。”
说这话的时候他带着欣慰。
花滑赛场上,不怕无惧无畏,怕的是焦虑、胆怯、不安。
丛澜不只是生日适合花滑女单,她的性格更是适合。
于谨低声:“也许这天底下最该学花滑的,就是你了。”
·
借助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在两分四十七秒的时间里,丛澜将月光洒在了整个冰场。
考斯滕是奶奶和妈妈做的,丛澜画了手稿。
在极浅的蓝紫底色上,水钻构成了流动的月华,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雪青色和白色蓝色交相辉映,依着成线形的水钻,最终完美地呈现了夜晚月光照射在雪地上的清冽。
左斜肩的设计,镂空部分被肉色布料补齐,尺寸恰好地包裹住了丛澜,没有一丝的空余。
肩膀到衣袖处是渐变过渡的色彩,上面错落地流动着月光;
手腕处颜色加深,配套的手套以更深一些的蓝紫色轻纱缝制而成,色彩饱和度偏高,但隐约露出的肤质本色恰好地中和了它。
丛澜滑动间,裙摆飞扬,三层轻纱依次加深,最下面的颜色铺就了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