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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方晨认为丛澜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孩子,有主见,心态稳,直率简单,让人喜欢。

于谨就更不会介意了,他早在前两天跟老黄唠嗑,就知道了丛澜的一部分性格。

老黄说,丛澜这孩子不像是十一岁,反倒比他们这些年长者要稳妥、多思量,但又不失天真,是一个隔壁家的孩子。

正因为这样的性格,使得她并不如表面那般好相处。

当然,这话特指教练与学生。

今天见到方晨了以后,于谨就隐隐有了预感——丛澜不会直接下决定。

果不其然,丛澜当真提出了想试试课,这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因为,论条件的话,他肯定比不上方晨。

一个教练组主教练,一个普通的教练,前者还自带团队,虽说这个队伍以后都会在国家队内兼任职位,但怎么说呢,这归根结底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方晨带学生的经验远比他要多得多。

方方面面,于谨都比不上。

于谨:丧。

用2010年充斥在大街小巷的流行词来说,于谨现在就是鸭梨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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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开学,丛澜早早地到了学校,升国旗听领导讲话,丰富的一天又开始了。

下午有个社团课,丛澜打算凑完热闹了再去训练。

路过民乐班的时候,看见一个屋门口飘着点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