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沉默良久,叹气道:“要是都跟你一样的话,当年你们几个也不至于被耽误。”
于谨跟他同期的运动员们,想要外训,但被“要训练出自己的运动员”给打了回来,不被许可。
没有滑行表演,只能靠技术分,男单的四周跳练废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才出了还算可以的训练方案。
于谨是练废的选手之一,他也是跳出来了两个四周的男单之一,可惜的是,没有机会在赛场上展现。
“都过去了,”于谨笑道,“我现在带学生也挺好的。”
两个人聊了很久,到最后开始撒酒疯,骂起来了之前的花滑部内的斗争,数落着谁谁谁耽误了哪个运动员……
第二天睡醒了,一个比一个头疼。
洗把脸换身衣服出门,就又是人模人样,仿佛昨晚上那个酩酊大醉的烂泥从未出现过。
现在,老黄拍了把丛澜:“成了,基础信息给你了,先训练。”
丛澜:“好哒!”
第9章 争抢
郁红叶来接女儿,见丛澜正在冰场训练,就站在远处等着。
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
辛抒怀那里腾出了时间,夏陶没多大问题,昨天郁红叶帮了这么大的忙,当然要道谢。
郁红叶:“不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