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见重坚持进去,权衡之下,他们也只能让行。
温见重一手捏着装有陈经爻信息素的试管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整间病房狂躁的信息素让温见重腿软,病房里面黑黑漆漆的,窗户全部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蹲在床边。
温见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将房门关闭。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恐怖的气息瞬间逼近,温见重还没来及得动弹,就被死死地压在了门板上,那只抓着试管的手被紧紧地握住动弹不得。
“是我,”温见重颤抖着声音开口,“林度还,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身后的人没有开口,却始终在他的腺体处喘息,灼热的气息烫得温见重汗毛竖起。
温见重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一次的易感期与前几次的不同,alpha对oga的天然压制让他控制不住地感觉到恐惧与畏缩。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林度还的名字,“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温见重的鸡皮疙瘩都渐渐下去的时候,那只攥着他的手突然嵌入他的指缝当中将那支试管拿了出来。
温见重下意识地就想要夺回来,被死死压制。
“别拿这种脏东西来见我。”林度还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温见重的瞳孔因惊骇而骤缩,“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