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他煲电话粥，”林度还顿了顿，“是汤姨用他的手机联系我，问你的近况，那段时间她的手机丢了，后来我还买了新的送给她。”

温见重脸上狰狞的表情都停滞了，他愣愣地抬起头，“你没告诉过我……不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不是一直都没想起来吗？”

“零零碎碎的都在慢慢记起来，”林度还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没告诉你也只是觉得没必要。”

温见重嘴角扬起笑容，就在林度还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听到他问，“所以你每天都是故意看着我吃汤白的醋？”

话音落下，温见重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林度还的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扶手上，表情有些危险，“林度还，你在逗我玩？”

那个时候温见重像只刺猬，张口闭口都是阴阳怪气，林度还记忆损失，看着他又新奇又有趣，所以一直逗弄他。然后在她完全想起之前，再次喜欢上他。

这么说起来，温见重问的问题也没错。

但承认还是不承认，是另外一个问题，如何解释，是另外一个问题。

“说话。”温见重的声音沉了下来，双眼已经开始涌现愤怒的情绪。

下一刻，林度还搂住他的腰，让他在身体不稳跌倒之前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一只手抚摸着温见重的脖颈，拇指划过他的喉结，温见重敏感地咽了下口水，听见她说，“对，我想看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