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见重洗澡前对林度还说,“在这等我哦,”顿了顿,“等不及,也可以和我一起去。”
林度还却坐在床边没动,“你先去。”
然而等到温见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林度还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易感期怎么这样啊? !
温见重站在床边生了好一会儿的闷气,最后把自己塞进林度还的怀里睡了过去。
很痛。
腺体仿佛被灼烧一般的疼痛。
还有头也痛,就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了某一根神经拼命地拉扯着。
林度还颤抖着清醒了过来,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这次的易感期出现了问题,尽管提前打了抑制剂,但是这次的反应仍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去找oga。
去找她的oga。
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靠近自己身边正在散发着甜美气息的oga 。
林度还从床上爬起来,红色的血丝逐渐爬上了她的双眼,她的手伸向那个熟睡得一无所知的oga。
对,就是这样。
似乎有一道声音在林度还的脑子里不停地指挥着她该如何去做。
他是你的oga ,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