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温见重又骂了句,“缺德的军校联大,模拟赛连药品都不让带进来。”
林度还还有闲心欣赏他狰狞的表情,“那也是为了比赛公平。”
温见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别跟我说这说那的,我现在一听见你的声音就觉得生气!”
林度还低头又笑了起来,然后听见温见重阴沉沉地问,“你笑什么?来,跟我说说。”
她咳了咳,“我感觉虚弱了,先去安全所吧。”
温见重想要扶起林度还,被林度还拒绝了,“我是肩膀中枪了,又不是腿中枪了,不用扶我。”
眼见着温见重的脸色有一次朝着阴沉的倾向而去,林度还不得已又把自己的那条好胳膊塞到了温见重的怀中,“但是话说回来流血之后还是很虚弱的,你得扶我一路。”
温见重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变晴。
林度还无奈地笑了笑。
温见重总是希望她需要他,不管是需要他做多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只要感受到被需要,他就总是开心的。
但他不明白,他其实可以什么不必为她做。
两个人背对着坍塌的坑洞逐渐远去,无人注意到黑灰的沙土在不断地拱起,片刻之后锋利的前肢破开沙土,一只虫族费劲儿地从沙土地下爬了出来,它的肚子鼓鼓囊囊的,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在下一刻劈开它的肚皮从里面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