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楼层内只剩下林度还和沈溯两个人。

林度还扫了眼沈溯眉间的疤痕，轻声问，“很疼吗？”

沈溯把口袋里的眼掏出来叼进嘴里，“疼，疼死我了，每次我疼的时候就在想，我也一定让你千倍百倍得疼回来。”

沈溯贪婪的目光流连在林度还的脸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这么多年看不起他的算计过他的不少，可是他就是唯独记得一个林度还。可哪怕到了现在，林度还眼中还是没有他。

他突然笑了起来，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你的oga实在不怎么样，弱小，愚蠢，就那张脸稍微好看一点，林度还，你的眼光实在堪忧。”

林度还的眸中闪过冷意，“我的oga不需要你来评判。”

沈溯上前了一步，疑惑地问，“你不觉得他根本不配你吗？你怎么会选择那样一个oga呢？”

沈溯很少这样直白。

林度还在他靠近的时候闻到了某种怪异的香味，镇定剂过量上瘾会让人变得愚蠢，如果是平时，沈溯的情绪不会外露得如此明显，甚至有些口不择言。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林度还不打算和他就纠缠下去，开门前她打了电话让保安上来，听到声音转头看去，“麻烦把这位沈先生送回去。”

沈溯也预料到了，他本来也没想在今天把林度还怎么着，他把烟嚼碎了，“林度还，你不要太嚣张，谁没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