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溯如果想要找人办事,从来不需要利益关系维系,他更喜欢粗暴的、具有威胁性的手段。
林度还很快回到了之前住的酒店,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终于觉得干净了,就在她走出来准备倒水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林度还走了过去却没急着开门,而是先看了眼门外的是谁。
汤白。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门外的人似乎也有自知之明,摁了两次门铃之后就停了下来,但是人并没有走,眼珠有些不安地四处看,等待五分钟后,他抿了抿唇再次摁响了门铃。
两人一门之隔,林度还不知道汤白在想什么,她想到的却是走前给她收拾行李的汤姨,一边收拾一边说起来了汤白。
作为母亲,汤姨无疑是溺爱孩子的。
虽然家庭条件不佳但是从未亏待过汤白,所有的物质条件都是以汤白为先。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汤姨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说不上话了。”
林度还沉默两秒,“可能是长大了吧。我这个年纪,跟长辈也没什么可说的。”
汤姨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后来也没再提起。
在汤白第四次摁门铃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林度还出现在门后,她换了身清爽干净的衣服,长发散落,可能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