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失去平衡,林度还下意识地抓住了温见重腰间的睡衣。
温见重坐在她的身上,说,“我们是合法伴侣,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所以我想在上面。你不许动。”
林度还本来想要坐起来,听他这么一说又躺了回去,笑着说,“行,你想怎么做我配合你。”
他说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伸手摸了摸林度还的脸,“别跑。好吗?”
林度还勾起唇角,“要跑的,可能不是我。”
事实证明,最后要跑的不是林度还而是温见重,呜咽着要跑,腿都跨出去了,又被林度还给抱回来。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人。”林度还很无奈。
温见重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你怎么不会吃人,你都要把我骨头拆了。”
林度还抿唇,“你收敛一点。”
“……到底谁才应该收敛一点啊?!你唔……”
第二天早上起床温见重醒得比林度还要晚,他醒来的时候,林度还已经不知道在床头坐了多久,见他醒过来扭头看去。
温见重先是一怔,发情期的记忆铺天盖地,他第一反应是把自己藏起来,不想这样被林度还看见,但是随即又觉得这样不符合自己的人设。
温见重的行动先于他的大脑。
这么想着,他当着林度还的面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打了个哈欠,“看不出来,”他笑眯眯地对着林度还说,“你还挺禽兽的。”